两人身后出了城,一路上寒鬲冷着个脸,活似个冰块。魔修少年却是满面春风,悠哉地晃着脑袋哼小曲儿。
走出城外已经有一会儿了,魔修少年一直带着寒鬲往山林深处走,绕是寒鬲反应再慢也发觉是这少年糊弄自己了,当下拔出剑,抵在魔修脖子上。冰冷锋利的剑刃触着魔修的皮肤,如细蛇一般,咬上他的脖子,一道鲜红蔓延开来。
寒鬲目不斜视地看着魔修少年,只见对方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是那种无悔无愧、大义凛然的眼神。
拨开寒鬲的剑,魔修少年一字一顿道,“你只管我做了什么,却从不过问被我抓走的人做过什么吗?”
寒鬲蹙眉,似乎被魔修问倒了,不知如何作答。
“我只知道你伤了人,将人放回来,我饶你一命。”
闻言,魔修忽然捧腹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寒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寒鬲被他笑得有些恼了,一把揪住魔修的前襟,“别给我耍花样!”
在旁边看着的百里徵沉默了。是非不分,原来有这么多人都是这样吗?还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单凭着三两个人的话,就能把自己的判断肯定,从而进行着自己的‘大义’。
此时的寒鬲让她感到十分陌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喊着他师姐的有些愚钝的男子,而是个是非不分的蠢货!
魔修深深看了寒鬲一眼,许久才别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跟讨好,“放心吧!我不敢骗你的。”
继续往深林中行走,寒鬲半信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