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眼睛怎么办?”
涟漪将婴孩小衣服的半成品放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你回来了?”
云飞峋见到涟漪手上做的是红色小衣,便立刻知道为谁而坐,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当父亲了,兴奋之情掩饰不住。
跑过去抱住涟漪,“我的好涟漪好妻子,我爱你!”说着,直直亲了过去。
涟漪将其毫不客气的推开,“别闹,快和我说说今日发生之事,这么晚回来怕是被皇上留下了吧,不许有隐瞒,一五一十都要告诉我。”
飞峋欲求不满,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日未见,你不想我?”
涟漪举起手上的绣针,“别逼我当容嬷嬷,快说!”
飞峋不记得元帅府或云府有嬷嬷姓容,却也没问,便将整日的所闻晚上在父亲书房内的议论原原本本讲给了苏涟漪听。
涟漪认真听完,沉默了会,而后笑眯眯道,“洗漱睡觉吧。”
“哦。”飞峋二话不说,起身出去梳洗。
“……”涟漪哭笑不得的将半成品一一收入小箱中,感慨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难道就丝毫不担心他父亲和兄弟?
也许因云飞峋的本性如此、更也许是因特殊的童年所造成,飞峋确实与家人不亲,换句话说,他心里只有苏涟漪一人,除了苏涟漪外,就没什么可上心的事物。正应了涟漪送他的形容词——没心没肺。
这些,苏涟漪都知道,不想改变他,反倒是沾沾自喜。
……
与平静的云家不同,皇宫却是闹翻了天。
太后天天跑去和皇上闹,只要求皇上收回成命,绝不允许拓跋月坏了自己女儿的好姻缘。
夏胤修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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