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很简单——身为公主,自是要有公主的架子,尊贵的皇室成员怎可被一众百姓们用眼神亵渎?
但今日她与云飞扬出现在此的目的则是为了秀恩爱,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明日便会透过一些安排好的人传入宫中。拓跋月虽吐口说要改选云飞扬,但这几日却一直未找皇兄提及此事,她不知是因拓跋月找不到好时机还是因拓跋月仍在犹豫期。
若在犹豫期,那她便给拓跋月一个助力。
集体为公主跪拜之后,整个台子雅雀无声,人们双目都被公主的高贵气质所吸引,并非夏初萤有多么美若天仙举世无双,其原因简单得很——物以稀为贵。
此时在台子上的才子们大半都未考取功名,而能顺利步入仕途更是少之又少,这些才子大多家境富裕、出手阔绰,要说什么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甚至是才女花魁自然是见了多了,唯独很少见到尊贵的公主。
穿着金灿灿皇家服饰的公主别说这些才子,便是他们父亲祖辈一辈子都未见过几次,他们此番有幸欣赏,自然是舍不得移动眼神半下。
云飞扬只觉得心底有股莫名烦躁,讨厌这种自己妻子被众人垂涎的感觉。
他本是坐在夏初萤对面的,因为这种烦躁心里,直接抬屁股坐到了夏初萤的身边,身子微倾,伸手欲将初萤耳际散落的发丝弄好。后者不着痕迹地躲过,从始至终,都未看云飞扬一眼,娇俏的面颊虽带着笑,但却是疏离的笑。
“本宫听说今日有赛诗会,不是吗?”初萤对下面的人群道。
人群这才哗啦啦的找回了意识,“是啊,公主殿下,今日正是有赛诗会。”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