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淋头!”说着,平日里永远举止得当的秦诗语管家满脸狰狞。
名为柳儿的丫鬟见此一幕,吓得后退连连,“是……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好像再不跑就被吃人老虎吃掉一般。
苏涟漪洗漱完,早早爬上了床,虽然不害喜,但困倦还是有的,毕竟一人的身子两人用。
门外有有人小声禀告,飞峋出了去,原来门外是飞峋随身护卫心腹。
那人将府门外发生的事详详细细说给云飞峋听,而后道,“将军,秦管家会不会太过分了?”
“恩。”飞峋实事求是。
那人又道,“将军,这样下去,我们鸾轩两国关系会不会太过僵硬?”
“恩。”飞峋依旧实事求是。
那人继续,“将军,我们是不是要采取什么措施?”
云飞峋瞥了一眼平日里认为还算办事周全的心腹,“关你什么事吗?”
那人愣了下,而后摇头,“不……不关。”
云飞峋点头,“恩,也不关我的事。”
“……”心腹欲哭无泪,他家将军怎么傻了?这件事怎么能不关将军的事?“这……”
“这什么这?看来你真是闲得无聊,我给你找点事干。”飞峋冷冷道,“你即可回猛虎营,绕着最大的操场疾跑五百圈,要求在日出之前跑完。”
“什……什么?”心腹彻底要哭了,“将军,属下错了!”
云飞峋才不管他,直接把门摔上,险些将一片好心的下属鼻子碰塌。军令如山,这可怜鬼没办法,只能怏怏地转身离开,出了府门骑马向猛虎营而去——跑圈去。
房门内。
捧着书的苏涟漪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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