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了个人,却因帐内昏暗,未曾看清。
事发突然,又被人抓了包,苏涟漪只觉得血液被抽干,浑身冷汗,就连吸入的空气都冷得冰肺。
玉容看着面色苍白的苏涟漪,更觉得其中有鬼。他一直在努力信任小涟,但却在每一次即将信任她时,定要发生些什么,撼动他的信任。
苏涟漪真的慌了,即便是巧舌如簧,也因事发太过突然,大脑一片空白,没了主意。
“用我自己动手去取?”玉容加重了声音。
苏涟漪一不做二不休,将手上的纸张揉得稀碎。大不了撕破了脸、鱼死网破,反正她也未将希望放在玉容身上。只要这画撕了,便没了证据,没有证据便不能说她是潜入奉一教的细作。
画刚撕破,涟漪只觉得忽的一声,眼前一黑,那硕大的食盒已砸上了她。
食盒盖子大开,饭菜撒了她一身,但最糟的是,那碗滚烫的汤直接泼向了她的脸。
涟漪为躲这汤,脚一滑,生生摔在地上。还好,那汤泼了她一身,却没烫伤她的脸。
一身雪白的玉容带着冷笑,慢慢向前,脚踩着刚刚泼出的饭菜,好像那食盒不是他扔出的一般。弯腰,伸手捡起桌下的一张纸。
苏涟漪猛然想起,玉容进入时,那画已是她画的第二张。她本打算画出四张交给飞峋,毕竟鸾国画师的作品无法做到素描这般写实。
而玉容拿到的是,便是她早已画完的第一张。
完了……
苏涟漪嘴角带着一种绝望的笑,慢慢闭上眼睛。
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化为泡影,百密必有一疏!她懊恼自己缺乏警惕,她惋惜之前的努力,她将奉一教营地搅合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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