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效果得不到验证,他日若您病发,我便无能为力了。”威胁道。
玉容并未因威胁而生气半分,“你是如何做到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是说治疗天疫?”涟漪问。
玉容终于肯将视线从赵十二身上收回,放到苏涟漪身上,眼神满是复杂,各种情绪。
苏涟漪微微一皱眉,停顿半晌,不知自己应如何回应玉护卫,是认认真真讲解还是敷衍了事。想到玉护卫懂医,自己若真敷衍,对方定是能看出来。这玉护卫身份神秘,得罪不得。
但若是认真讲解的话……
涟漪一双秀眉皱得更深,因为她不知应该从何讲起。是从细胞组织到病原体还是从解剖学到西医理论,对一名古人说肉眼看不见的病菌,也不知对方会不会以为她是失心疯。
玉容顿时恼火,“难道小涟姑娘觉得在下不配听你的高论?”
“不是,玉护卫您误会了。”涟漪赶忙拒绝,而后诚恳地看着他,“玉护卫,能看出您是杏林高手,但我学的医术属旁门左道,与您得医术可能有些出入,说出来,怕您不信。”
玉容火气平息了一些,“天下之大,流派众多,任何一支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没有高低之较更无主次之分,医者首先应做到海纳百川才能做到集百家精华与一身,小涟姑娘若瞧得起在下,便请知无不言为在下讲解。”
涟漪再一次长叹口气,“稍等。”先是去查看了两病人情况,而后叮嘱了照料两人的护卫,便对玉容微微点头,“玉护卫,请随我来。”
说着,出了帐子,引玉容到了她制药和居住的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