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看着司马秋白,既好笑,又心疼;既欣赏、有内疚。
这么一个心思单纯,为了心中所好不顾一切的男子因她苏涟漪的恩怨牵扯进了一个家族丑闻、风险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好吧,我只能说是尽力帮你品评,但若是说得不好,希望御史不要太过失望。”涟漪道。
“好,好,太谢谢郡主了,若是有时间,在下定要请郡主喝酒。”司马兴奋道,但话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人家是姑娘家,又是嫁了人的,赶忙改口。“那个……那个,在下的意思是,等骠骑将军回京,在下做东,请郡主与将军喝酒,对,在下就是这个意思。”
涟漪噗嗤笑了,这司马秋白真可爱,既有一种专注的痴迷,又有一种敏锐得细心,是个不错的人。
无论如何,她定要提前将刘穆柔之事解决,不能让司马秋白被刘家牵连。
得到了苏涟漪的允许,司马秋白便将那一层又一层的油纸打开,其中确实是一幅画,裱得仔细。将那画再苏涟漪清理好的桌上展开,即便是对国画毫无研究的她,也忍不住为之惊艳。
“好画,真是好画。”涟漪忍不住道。
司马秋白也很高兴,“郡主可否详细讲解,此画,好在何处?”
涟漪道,“从前在学习素描时,自然对其他种类的画风有所涉猎,但不深。既然司马御史非要我说,那我便献丑,若是说得不好,还请御史别笑话。”
“您说,在下洗耳恭听。”司马秋白赶忙道。
涟漪低头看向那画,画的是重峦叠嶂、苍山秀水,“画,讲究的是笔、墨、形、神、意。笔,指的用笔,此画作者用笔苍劲、取舍有度,有着十分深厚得功底。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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