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味的舌在自己口中,粗鲁地索取,涟漪惊讶,本以为两人会说上一些什么,但转念一笑,还有什么好说?有些话,两人已经说过无数次,有些话,即便是不说彼此心中也是知晓。
她努力回应他,不是第一次了,没有那种尴尬与羞涩,有的只有越来越默契的契合。
飞峋长臂一挥,一侧床帐已唰地一声撂下,涟漪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如法炮制,另一侧床帐也撂了下,厚实的红色床帐将屋外那两只喜烛光辉遮在外,只留空间内的昏暗和甜蜜。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十分急切,好像有满腔热情无法压抑一般,呼吸也是越来越重,顺着那鼻尖,喷洒在涟漪的脸上,有那么一刻,苏涟漪也觉得自己醉了,浑身血液倒涌,肌肤别样敏感渴望他的抚弄,带了一种羞人的空虚。
他起身,将她外衣脱下,却看到了其内的红纱的衣,那衣整整八层,每一层都薄如蝉翼,这八层层层叠叠,如同红色烟云一般,在那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漂浮,娇躯若隐若现。
苏涟漪想到今晨被一层层如同武装圆葱一般穿衣服,噗嗤笑了出来,暧昧的气息减淡了许多,看云飞扬怎么办。到时,她也不帮忙,就看他手忙脚乱。
不知从何时其,她十分喜欢捉弄可怜的飞峋。
但让她失望了,飞峋当时目瞪口呆的看着,并非是不知如何去脱衣,而是被眼前美景狠狠惊艳——她没穿兜衣、亵衣,这一点,早晨时候苏涟漪本人也曾经抗议过,但这鸾国诡异的规矩就是如此,倒是多了不少情趣。
在一片红云之下,两片小小红云很是惹眼,更好像是两柄针一般,顺着云飞峋的双眼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他的
第22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