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反,非但没有一丝惊讶,倒是很是镇定,但他严重的深沉的怎么回事?她不习惯这样的云飞峋,好像从前那般的透明突然不见,好像清澈的潭水中染了沙泥。
“飞峋,我……”
云飞峋的收回了那矛盾重重的眼神,多了意思柔和,“为何这么晚来?我送你回去吧。”
如果飞峋对她冷,她接受;如果飞峋不理她,她同意;如果飞峋干脆骂她,她也理解。但为何还是这般温柔对她。
突然想起自己几个时辰前对他说的话——你,真没用!
鼻子一酸,眼眶子有一些想湿的冲动。她赶忙微微仰头,让眼泪顺着泪腺从鼻子里排出去,反正,不许哭出来。
他真是个大笨蛋,大窝囊废,这个时候就应该爷们一点骂她,或直接将她扔出去,为什么还要这么温和地对她?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云飞峋赶忙上前,神色紧张。“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难道刚刚遇到什么事了?”伸手刚想将其搂入怀中好生安慰,但那手在即将碰到苏涟漪胳膊上时,却停了住。
涟漪看着那即将碰到自己胳膊的手,又黯然收了回去,心烦意乱。
一不做二不休,入了屋子,关了房门,扑在他身上。
云飞峋并未拒绝,只是默默俯下了身段一些,让其搂着他脖子的双手不会太过难受。熟悉的馨香又钻入鼻中,他的眸子被一丝别样情绪染色,再一次陷入矛盾之中。
涟漪攀着他的脖子,将脸伏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官袍虽丝滑柔顺,却又一片冰凉,涟漪不喜欢这种触感,很陌生的感觉。
青紫色的官袍肩上,暗了几滴。
“对不起。”涟漪道,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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