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匆匆地想后院跑去。
花柳病便是性病,分很多种,有轻也有重,轻者瘙痒难耐,重者会全身溃烂而死,可惜了鸾国没有避孕套,无法防止。
涟漪状似天真,“尹大哥,刚刚那嬷嬷说,这里的姑娘都有花柳病,来这玩女人的也都能背染上,你被染上过吗?”一边说着,一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尹泽志尴尬了下,干笑几声,“那个……曾经……呃……岂是那也不算什么大病。”
云飞峋总算是找到了借口,带着淡笑站起身来,“兄弟,对不住了,如今不是我不顺你们的意,但最近我经常要上朝,若是身体欠若是身体欠佳,皇上问起来,实在难以解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没有办法,长叹一口气,难道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往日得兄弟走上那条不归路吗?
怪只怪飞峋从前的怪病,让其对外人排斥;怪只怪这少年实在太过柔美,别说飞峋,即便是外人也易被其吸引;怪之怪……罢了,还有什么说的,也许这就是飞峋的命。
云飞峋看着垂头丧气的三位兄弟,有一些欺骗而来的内疚,也有心中深深的感动,因为这三人是真把他当了兄弟。
那名不知道如何处理身体不适的姑娘急忙回来,对着苏涟漪紧着道歉,涟漪看着对面女子那娇俏却又痛苦的脸,心中有一些不忍。
她不知这些女子为何沦落到此,但有一点她能肯定,她们定然不会喜欢这样生活。她虽不是菩萨,却是个女人,女人对女人,除了刁难掐架外,更多的还是一种设身处地的同情。
又看向陪伴尹泽志等人的几名女子,也是一幅病容。
苏涟漪站起身来,欲向老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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