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所以她才忍不下朴素,到处绣花。”
说了这些,涟漪也说累了,端了茶碗,慢慢饮了一口。“观察事物要看细节,即便你们没有什么大的漏洞,但这些小细节足以让人怀疑,其实还有很多很多。”
云飞峋惊讶,原来苏涟漪早就看出了,但这一年多,却从来发出过各种质疑,“你原来……都知道?”
涟漪放下茶碗,微笑。“是啊。”
飞峋还是不解,“就算是我和她漏洞很多,就算是在出现得时间和去往酒厂的时间相符,也无法就如此肯定,我们两人有联系啊?”
涟漪笑着眨了眨眼,“你们两人的互动已经说明一切了,还用什么具体事件?”
“我们两人的互动?”飞峋惊讶,“我与她平日里鲜少说话,在你面前更是一句话不说,你又怎么知晓?”
涟漪回答,“就是因为你们不说话,才可疑。两个人无论是否认识,都是靠语言来作交流,而你们二人从来不说话,却表现得十分熟络,能不可疑?
你还记得那一次去仙水潭沐浴吗?我清楚的记得在院门外,我们不肯带她去,她却突然说你好色,而你非但没勃然大怒,相反觉得委屈,以你的性格,除非熟到不能再熟之人,你会这么轻易饶过她?还用我再多举几个例子吗?”这些例子,数不胜数。
云飞峋长叹了口气,“涟漪,我算是服了,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今日才知,这女人的肚子里也很能装、很能瞒,你我日夜见面,你早就怀疑却从未表露出来,真是深不可测。”
涟漪冷哼一下,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你总觉得女人非要不如男人呢?女人的肚子能装下的东西多了,你还不是从你娘肚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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