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望而生畏。
“白,此次回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涟漪问。
“不是,我们学院放假了,这不快过年了吗?爹让我先回来收拾收拾家,扫扫尘,”回头看了眼天色,“那姐你先忙,我回去先干活。”
涟漪笑着点头,“行,晚间来吃晚饭,爹不在家,你也就别开火了。”
苏白美坏了,“好啊,最喜欢二姐的手艺了,我晚上来。”说完,便一步三回头地离了去。
苏涟漪一直送苏白出了院门,这才关了院门回来,刚一入屋,便见云飞峋坐在屋内,面色凝重,所有所思。
涟漪到他身旁坐下,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很是不解,“消息,你听了吧?”
飞峋默默点了点头,面色虽凝重,但眼中的喜悦是掩饰不住。
涟漪不解,“那为什么要这一副表情?太子即位,难道你不高兴?”
飞峋长长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爱怜地看着面容白净的苏涟漪。“高兴,其实我是在担心。即位不代表登基,只要未登基,其变数还是很大,不知其他几名皇子如何,若是他们之前没没伤到根基,那便很可能东山再起,趁机下手夺位。”
涟漪也叹了口气,“未即位时,要争权即位,即位时又要防备兄弟到登基,而登基之后想必又要烦心平战乱,战乱后少不得开仓抚慰经历战乱的百姓,有时候想想,太子也很难,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其中之操劳,想必只有他自己知晓。”
云飞峋听了苏涟漪的话,而后突然笑了出来。
涟漪拧眉白了一眼过去,带了娇嗔,“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