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木头雕个杯子出来。”最近闲来无事,苦练雕功。
涟漪无奈,觉得这男人一旦是吃起醋来,完全就是大变性情,也懒得和他较真。“别的我不管你,但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什么任务心中有数,别因小失大,最后白白忍气吞声潜伏这么长时间。”说到这里,她的心咯噔一下。
云飞峋家世显赫,从前是因为面部疮病无法融入京城上流社会,久在军营所以心思单纯,但单纯归单纯,却不是傻。如今他面部疮病好了大半,面容几乎没什么脓疮,只是偶尔有几只疙瘩,容貌俊朗、身形挺拔,加之家境,将来受到的诱惑也定然不小。
不是她不相信云飞峋,而是做人不能太梦幻,这里是现实,真正的现实生活,不是想当然。
叶词是一介商人都生怕因一妻之事被他人嗤笑,何况未来注定进入仕途的飞峋,当战争平息,他重回京城,步入社交,他又会怎么想?会不会改变?
苏涟漪深深叹了口气,双眼有些迷茫,伸手去抚云飞峋的面颊,心中竟自私的想,若是她没给云飞峋治脸,那该多好。
飞峋是个外粗内细之人,捕捉到了苏涟漪眼中的迷茫,伸手抓住她正轻抚他面部的纤细柔荑,“你是不是,很想知晓我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他一直很惊讶,两人如今已表白心迹,为何她不来问。
苏家村有句土话,形容当家女人严管自家男人,便是将男人书栓在裤腰上。苏涟漪却不是那样的人,她认为,即便是最亲密的夫妻也要有独立的人格、性格和生活。
她问了,也许他能答,却十分牵强。
若是这件事与她息息相关,就算是他不愿,她也会想办法套出来。但若是与她没什么关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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