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苏涟漪竟得了,唯有感谢上苍。
云飞峋摇了摇头,“我因任务作借口,整日在家中,你一次次在风口浪尖,我却爱莫能助,唯有让你独自面对各式困境。今日你对人说我是你夫君,我只有汗颜。我占着你的夫君之名,却未挺身而出保护你,我何德何能得到你的心?
但我云飞峋发誓,会永远守护你一生,从今往后,再也不让你独自面对困难,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看着云飞峋真挚的双眼,涟漪心中竟突然涌现一种可以称之为“委屈”的情感。当无人可依靠时,女人可以比男人更坚韧;但若是身后有人默默支持,女人又是无比软弱。
吸了吸鼻子,涟漪从桌位上出来,俯下腰,深深给云飞峋一个拥抱,感受着他的体温,强硬着将莫名其妙涌现的泪咽了回去,声音却带了一些哽咽沙哑。“谢谢你,飞峋,真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
……
与此同时,另一边。岳望县城。
李家别院,厅堂内,李玉堂面色阴沉,坐在中央红木椅上,平日里清冷的眸子今日唯有狠戾,那狭长的眼冰冷,泛着杀气,让所有见到之人不寒而栗。
厅堂外,正院中,烈日炎炎,别院伺候的包括管家在内的十人都跪在地上,低着头,已跪了一个多时辰。
“说,是谁跑出去造的谣?”李玉堂声音冰冷无人气,如同鬼魅一般。
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怕得很。听李府伺候的人说,二少爷平日很好伺候,但发起火来,比阎王都可怕,后果之严重,没人承担得起,即便是夫人也不敢轻易劝解。
角落中有一人,则是瑟瑟发抖。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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