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二字?她若是真的没了,我会一生愧疚。”
苏涟漪的话又对李玉堂有了很大触动,他从来不知,对一个人可以这样,即便是对父母,他也从来没考虑到这一层。
难怪……难怪潇小耽曾说过,他是自私的。
他的心中,唯有自己,自己建立了壁垒自己居住,最后的结果却也是越来越孤单。
他时常觉得孤单、空虚和烦躁,难道其原因,便是如此?
涟漪笑着看他,“你有朋友吗?”
李玉堂本想说,他有个发小,名为潇小耽,但话到嘴边,却不知是否该说,他本以为自己对潇小耽尽到朋友之义,但如今想来,根本没有。
他每一次,都是有事之时才将那潇小耽找出来,发泄喝喝闷酒。
涟漪不解地看了看李玉堂,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不得不说,李玉堂的床还真是舒服,很软,身下的单子想来定时价值连城,沾在身上舒适无比,与自己家中的普通床单真是天然之别,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想来,她也赚了一些银两,是不是也得添置些好东西,犒劳下自己?
李玉堂想了很多、想了很久,在他想继续询问苏涟漪“朋友”的感觉时,却发现,苏涟漪已睡了去。
李玉堂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包扎过的手臂,突然想起一句话——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形容君子的话,如今却被苏涟漪这个小女子做了去,实在让七尺男儿汗颜。
玉堂怕她醒来,便不敢离开。
好在,房间也有桌案,今日墨浓外出不在,他便只能唤来其他下人搬来卷宗账册,想继续工作,但却怎么也是无法集中精力。一双眼,忍不住看向床上的苏涟漪,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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