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刁钻,直踢他面门,将那说一半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向后退了半步一抬手,将她玉足挡住。
涟漪只觉得脚上踢了个铁块一般,但不容多想,继续发起进攻。
飞峋很紧张,倒不是苏涟漪有多厉害,而是他要提心吊胆,既不让自己落败,也不能让她受伤,更不能让面前这骄傲的小人儿输得很惨,最主要的还是不能放水太明显。
苏涟漪越打越气,因为她的每一招一式,这云飞峋好像都能意料到一般,那双臂如同壁垒一样保护周密,无懈可击!
苏涟漪怒了,将所有力气集中在右拳,也不管什么防备不防备了,就想用蛮力取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击了过去,而云飞峋好像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大掌一包,将她的拳头窝在了手心,又怕她用力太猛伤了自己,顺着她出拳的方向向后默默退了一步,生生将她力气化解。
“涟漪,够了,再下去你定会伤了自己。”如今,云飞峋也是了解了苏涟漪,她平日里看起来冷静淡然,那只是对外人而言,更是她与人相处的自我保护层,她卸下心防时,也是很任性、很调皮。
就如同此时。
飞峋握着她的拳,看着面前专属他的调皮表情,心中满足。
苏涟漪气坏了,今天她分明和那李玉堂本事差不多,就算是次一些,也不是特别次,为什么在云飞峋的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她哪能想到,像叶词和李玉堂这样习武之人,最多找人切磋下,可谓是纸上谈兵。而云飞峋却不是,他的每一招都要夺人性命、他的每一式都要见血封喉,敌人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那种公子哥们的花拳绣腿,又如何与这种在战场上用生命磨砺的本领相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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