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握轻放于腿,“恩,其实是欧阳老先生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么高瞻远瞩,我能做出那样的决定、制定那样的销售路线是偶然,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此话怎讲?”李玉堂继续问。
涟漪微微偏了头,双眼无辜,“李公子难道您忘了?当初您的胜酒将我逼到走投无路,在岳望县别说一坛,就是一壶酒也都卖不出去的,无奈才卖到其他城市,问题是我也没有足够的银两,便只能做无本卖卖,于是便找了下线,仅此而已。”
李玉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确实,当初是自己胜之不武,而苏涟漪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虽然不愿承认,但这不就验证了那句话——邪不胜正吗?
很不愿承认自己是“邪”,但事实如此。
车厢内气氛很奇怪,涟漪一边,是轻松活跃;玉堂一边,是尴尬深沉。
想了很久,李玉堂再次开口,“苏小姐,关于胜酒……你恨我吗?”
涟漪摇了摇头,“不恨,商场之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事屡见不鲜,即便不是你办胜酒,也许便是别人办。除了你的胜酒,苏家酒后来面对的栽赃陷害也是频频。别说是商场,就算是其他的领域,都存在着竞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纷争结束,哪还有人记得谁是邪?谁是正?”
李玉堂苦笑,“看来我这失败是必然。”
涟漪道,“是啊,你那么急功近利,定然会失败的。”这句话刚说出口,便后悔,她怎么没事瞎说实话?“抱歉,刚刚是我失言了,我说错了。”
李玉堂不生气,摇了摇头,“你没说错,急功近利、心态浮躁、心胸狭隘,这些不是你自己说,说的人太多了。”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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