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跪地不起的小厮,“放酒的仓库,除了你能出入,还有谁?两个时辰之内,有谁入过仓库?”
那小厮道,“回苏小姐的话,我们这些小厮都可入仓库,但白日里忙,除了我去分酒,便没人有功夫进去。两个时辰的话……”小厮开始绞尽脑汁地想,而后突然想到了,“有人进去了,一个时辰之前,是青竹酒家送酒的雇工进去过。”
大家恍然大悟,青竹酒与苏家酒都属于高档酒水,一两一坛,是竞争对手。从前青竹酒大热,但自从有了苏家酒,青竹酒就被挤掉很多订单。
难道是青竹酒?
张掌柜和全管家也想到了这一层,对视一望,但却也都没办法。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如何定罪?
“张掌柜,涟漪有一事相求。”涟漪道。
“苏小姐请讲。”张玉泉赶忙道。
“叫上两人,再带上这位小哥,去抓这送酒之人,无论用什么办法,定要快速抓到!”涟漪从来温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事不宜迟,张掌柜立刻找了两名身强力壮的小厮,带着这个见过那送酒人的小厮,三人即刻出发。
这个时间,送酒人要么便在其他酒楼送酒,要么便在酒厂,简单的很。
三人出发,其他人都等在原处,没人说话。那赵仵作本可以离开,却没离开,也耐心等着,他很好奇,这苏涟漪小姐是如何断案,怎么就能判断那送酒人是否就是放老鼠之人,怎么就能逼他承认。
这案子,即便是放在衙门,由经验丰富的状师来断都很麻烦,何况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子。
屏风后,李玉堂冷笑着看着被打击的叶词,只见那平日里嚣张的叶词,此时双眼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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