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高三就带人回来了,到袁璐跟前回报说:“庄子上所有的田地确实是悉心照料的,可那后头的果园里却是光秃秃的。”
袁璐点点头,朝管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管事也早就准备好了,见高三往自己这边走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往前膝行两步,假哭道:“夫人恕罪,小的管理不善,还请夫人饶命。”
高三并不跟他废话,招手让人拿了身子,一下子就把他捆了个结实。
袁璐冷笑道:“想来你心里盘算的好得很,我来若是好糊弄,你便随手糊弄过去。若是真要追究,你便主动承认,反正你父亲也算有功劳,我们最多也就是将你赶出去。你带着你母亲,带着钱,出去了倒成了自由身,真的是再好不过的日子不是吗?”
管事道:“夫人说的哪里话,小的就是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算计夫人。”
袁璐道:“你心中作何想法,你且留着吧,我并不想听。”又让婆子去把管事的娘给请了出来。
管事他娘四十出头,出来见儿子被绑了,就开始哭天捶地的,又叫道:“老天没眼啊,我夫君为了老国公送了命,现在又来索她儿子的命啊!死鬼啊你走的早啊,你看我们的儿子现在也没活路了啊。”
袁璐气定神闲地抿了两口热茶。
管事他娘嚎了一会儿人就没力气了,抱着儿子有一声没一声的。
袁璐便问身边的泓哥儿,“这事若是让你定夺,你怎么看?”
泓哥儿想了想,说:“他欺上瞒下,中间不知盘剥了多少。这样的人不能留在我们庄子里了。可是他爹跟随出祖母,给我们家出过力……”
袁璐看他为难上了,便道:“自古守夜更
第4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