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望去,疑惑问道。
“没事,好像碰上了一个熟人,可能是看错了。”
下午语文课,董越课上突然传来一张纸条,挥洒着几个字:“晚上体育馆有篮球赛,去不去?”
陈万怡已经好多年没有收到纸条了,见突然出现的小纸条,突然有些怀念,盯了很久才回道:“你参加吗?”
“不参加。”
“那不去吧,我晚上要去打印机店拿东西。”她打印店里定了东西。
“我参加你就来吗?”
“看情况,如果你提前约我的话,可以考虑。”
董越觉得瞬间被拒绝的心情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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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拿信封的是吗,我给你拿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下。”
陈万怡站在打印店门口等着信封,每次都要给买家写信这个任务太艰巨,她前两天照着陈水富写给买家的字迹到打印店里面定了一千份,以后发货就可以直接放一张给买家,爸爸也省事。
“谢谢老板。”
打印店很小,里面通道就只能挤一个人,里面都是打印机,又热又难闻,陈万怡站到外面。
突然旁边饭店外面的桌子上两个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让她越听越心惊。
“老张啊,你怎么会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我当时一时喝高了,以为只是普通的信件,一不不留神就给签了字,按了手印。”
对面那人左顾右盼了下,非常谨慎的问了句,“那这事,上头知道吗?”
“怎么可能知道,我根本不敢说,这事情我原先也不知道的,是老陈家的官司提醒了我,我才隐隐记起了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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