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打我。”
“你觉得你不该打吗?你爸贪得无厌,明明不是你家的山林,偏偏要争一份子,害的我们一大家子成了村里的笑话,你去问问,现在村里哪个人不知道我们家这点破事,你不燥我都替你燥,你妈总希望所有人都比你家差,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聋子,在外一个劲说三道四,为人又极为贪小便宜,我倒要问问你们了,你们家这一年打死了我家多少家禽,吃了我们多少鸡鸭,你吃的时候有没有脸红羞愧,还有你家的房子,你去问问你爸妈,当时做了什么事,还有你,你一个读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学生,拿着沾着鸡屎的奶糖给你堂弟吃,你有病吗?你说我敢不敢打你,我可不可以打你。”
陈忠磊被说的毫无反驳之力。
抓着陈万怡打他不放。
“陈万怡,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不追究你打我的事实吗?”
陈万怡嗤笑:
“那你还准备怎么我,告诉你妈,然后让咱们整个村知道你喂鸡屎给你堂弟吃是吧,你要不嫌丢脸,你尽管去说,相信你妈那张嘴,绝对会描述的惟妙惟肖,说不定还个现场重现,到时,你顺便告诉我一声,我好带着相机去看表演,顺便拍照留念,照片洗出来我会给你学校寄过去几张,你老师同学要是看到你妈这么卖力的表演估计对你刮目相看吧。”
“陈忠磊,你们全家都这么无耻,你造吗?”
“如果有一天你,你们家遭了报应,也是你们家做了太多的恶事。”
陈忠磊被陈万怡说的恍恍惚惚,他头脑灵活,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妈妈是他不能说的秘密,他妈跟他爸是二婚,他妈以前有一段婚史,因为打击太大,自那之后人变得很偏激,精神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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