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一层,纹理有些开裂,就知道妈妈肯定是因为摘茶叶受伤的,有些心疼,走到李舜玉旁边揽过剥毛豆的差事。
李舜玉见伸过来的手,抬头一望,刚刚跟隔壁那一房争执没发觉,现在再一看,才发现女儿一头卷发给拉成了直发,眼睛闪了闪,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陈万怡一边剥毛豆一边道:“妈妈,我帮你剥,你去把手用温水泡一泡,应该会好受点。”
李舜玉见女儿头一次这么关心她,脸上顿时裂开了花,用地道的乡土话道:
“没事,过会我贴个创口贴就好了。”
对于李舜玉的随意,陈万怡有些认同。
皱皱眉,建议道:
“妈妈,你的手要养一养,明天就别去摘茶叶了。”他们家穷是穷,但是为了钱,累垮了身体不值得。
李舜玉听后,摇摇头不乐意道:
“不行啊,你爸爸前两天谈了一个客户,要十斤茶叶,而且一斤一千八,那十斤可是一万八呢,加上山林赔的钱,整个房子装修都可以了,当然要加把劲。”
李舜玉说完,开心的向陈万怡用手比了一个一万八。
前世因为爸妈这会出车祸,所以她并不知道有这桩生意,不免好奇问道:
“客户,什么客户要那么多。”十斤,差不多他们家的好茶也就十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