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呢?”
“你有本事当初为什么不反抗孝慈太后,如今却跟本宫算账?”
废后言罢又狂笑起来:“你也是个窝囊废,什么九五至尊,当初还不是眼睁睁看着孝慈太后在你眼前欺负你亲生娘?
“哈哈哈!想起来就可乐,真正好笑得紧!”
“堂堂帝王之母,叫她喝香灰就喝香灰,叫她罚跪就罚跪,孝慈太后一说自己头疼就乖乖守在床前,整夜整夜不敢合眼。”
“哈哈哈,太好笑了,是不是啊?”
乾元帝并不阻止废后狂吠,反是静静等着她发疯,自述当初那个人人颂赞的孝慈太后的恶心行径。
除了紧跟着乾元帝的御前承旨李子陵,乔云山,低着头,一笔不苟记载着皇帝与废后言辞。
余下那些侍卫、暗卫、御前行走张大学士、翰林院徐大学士、保和殿沈大学士,一个个跪在殿外,大气不敢喘一喘。一个个恨不得把耳朵割掉,好让皇帝相信,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这些皇宫阴私,知道的多了,就成了催命符了!
不管是室内的两位承旨,还是殿外几位大学士,心里对于乾元帝一个堂堂地王被逼不得不博取臣子同情的行径十分佩服,一个帝王能够为了国计民生,放低姿态至此,那边是一个值得依靠,值得信任,只得誓死追随效命的明君。
大雍朝有此明君当道,何愁国家不昌盛?
一些子心中抱着要扶持嫡枝忠义郡王复辟臣子也该警醒警醒了!
乾元帝满色沉重走出殿堂,一众大臣对于帝王的难堪感同身受,竟然一起伏地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元帝沉痛面色裂开一道缝隙,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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