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便跟着送了出去:“王大人今后但凡有所需求,或者心动不方便,只需让人拿着方才与大人荷包来寻我,也是一样。”
王祥云闻言额首,心里暗自佩服元春心思缜密,前后算来,自己跟这位前女史接触也有三年了,却到今日方才真正被她信任。
这一份隐忍,王祥云自叹不如。
这边迎春也轻轻舒了口气。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元春的执拗与狠绝,同时也佩服她经营后宫能力。自己如今跟元春相比实在弱毙了。看来自己想要在这宫中细水长流活下去,寿终正寝,需要学习地方实在太多了。
迎春心中暗自思忖今日元春之言行,一旦需要,元春必定会毫不犹豫把自己推出去。迎春心头一堵。这个结果跟贾赦为了银钱出卖自己有何不同?
迎春微微蹙眉,被人攒住自己命运,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不成,自己命运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成。
元春似乎沉侵在自己身子好转喜悦之中,并未注意面色变化。
原本,迎春心中郁闷得很,准备即刻告辞回去,想到元春一旦怀孕不成,只怕会不顾一切催熟自己。小王太医为元春所控制,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挨了暗算了。
最终,迎春决定挨到元春沐浴之后再离开,只要元春顺利怀孕,自己就有一年时间扩展生存空间,建立自己人脉跟威望,一旦元春再要牺牲自己,自己也好有应对措施,跟反抗力量。
这日,迎春忍着不悦,一直挨至元春入浴午睡之后方才离去。
回宫之后,迎春毫不犹豫想杜若问计:“今日小王太医替我诊脉,说我有可能年满十七才生癸水,亦即,这两年我不可能承宠,我也不想催生身子,我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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