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室。却见凤姐半靠着美人榻,拿个毛巾敷子捂在脸上只是哼唧。
迎春叫声风姐姐,凤姐又是一声哼唧:“难违二妹妹罚步啊,坐啊,平儿,上茶!”
“哎哟,哎哟哟!”
平儿敛着眉眼,手忙较快弹弹椅子,扶着迎春坐了,又接了小丫头手,亲手给迎春奉茶。
迎春自进房,一双眼眸盯着凤姐,平日风光霁月凤姐,今日腮颊鼓胀,一张粉面疼得泛黄,神情憔悴不堪,一幅恹恹病态,往日威仪荡然无存。
迎春心里五味杂陈:“凤姐姐这是怎的啦,前儿好好地,怎么就病了?要不要请太医?”
凤姐一边哎哟,一边忙忙摆手:“不用,我喝点金银花露菊花水也就是了!”
平儿一边撅嘴嘀咕:“姑娘快别说请太医呢,连人也不许告诉。”
凤姐心里怄的慌,拧眉就骂平儿:“多嘴!”
平儿低头替凤姐换帕子,却是梗着脑袋,搭着眼帘,一幅我没错态势。
凤姐气得拧眉挫牙,自觉在迎春面前失了面子,捧着面颊一阵哎哟,哎哟瞎叫唤。
迎春看着凤姐:“酿酒失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何故不敢告诉老祖宗跟太太呢?酒水酿得好,大家受惠,酿坏了,正该同他们说说,叫她们知道你们不易!
“就是三大王府,也该使人去商议,酒酿坏了,需要重新酿造,若能等,则等,不能等,该退银子退银子,该赔偿,咱们就赔偿,生意不成人情在,你这遮遮掩掩算什么意思呢?”
凤姐最是要强性子,听说要认输赔银子,顿觉颜面扫地了,那里服气,哼哼唧唧只挫牙:“商量什么?王府岂是好拿捏呢?再者说,咱们这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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