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困难,她无助地站在墙角处,无边的夜风刮过脸庞,在这岑寂的深夜里刺骨的冷,她的心也跟着这北风一阵阵冷下去,这几天以来所有不切实际的狂热瞬间都凉了。
这才是真正的他,冷漠无情,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前一刻还温柔以待,后一刻翻脸相向。
呵,可她多么可笑,在那拍片的日子里,入戏太深,竟忘了他的真面目,更忘了,那温柔,绅士,浪漫,贴心的他,都是戏!
呼啸的晚风中,她仰起头,觉得无比怠倦。
虞锦瑟艰难地回到家后,小区内忽然光亮大作,一辆车驶了进来,她不经意朝窗户外一瞥,却发现正是沐华年的那辆迈巴赫。
不是才走没一会吗,怎么又回来了?
下一刻,手机铃声大作,她接通电话,不耐地道:“又干嘛神经病!”
沐华年的声音合着夜风传来,“下来。”
“不下来!”虞锦瑟一口回绝,“我没事找虐啊!”
“你的包还在我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