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疲惫,仿佛几日几夜没合眼似的,口气却干脆利落,只有一句话,“把项链收好。”
王秘书明白他的意思,“好的,我会放进保险柜。”
通话随即被挂掉,信号断掉的前一秒,王秘书听见话筒里传来噪杂的脚步声,依稀是护士紧张地喊着:“供氧!供氧!”伴随着混乱的脚步声,有人在那里急切地大喊,“注意心律!”
“是华年的电话,他跟你说什么?”季弘谣的提问打断了王秘书思绪。她紧盯着他,要在他的脸上寻出什么蛛丝马迹。
王秘书神色从容,道:“沐总让我把项链收好。”
这清清淡淡一句话,却不亚于当场甩了季弘谣一耳光。季弘谣搂紧了怀里的匣子,道:“王秘书,你听错了话吧!这是华年给我买的!怎么会让你收着呢?”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沐华年的电话,然而拨了几次,电话却显示暂时无法接通。
季弘谣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而王秘书已经将檀木匣子拿了回来,客气地告别,“我还有事,先回办公室了。”
季弘谣站在那,咬着嘴唇,如花的脸庞隐带一丝怒色。
……
这个晚上,虞锦瑟在办公室加了大半宿的班,事情多的她焦头烂额,一直忙到凌晨四点她才靠着沙发睡去。
再醒来已是早上八点,楼道间来往的脚步声将她唤醒的。身畔的手机一闪一闪地亮着,提示有未看短信,打开来看,是沐华年的,是她那句,你不怕我搞砸了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