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军装的人。春生眼尖,即刻下令:“全体卧倒!”这次来的兵都是跟了他很久的战士,他绝不叫他们有什么闪失。
章勤和春生靠的最近,原本正和那乌鲁木齐的警署交接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春生一个卧扑将他按在了地上,但那枪却还是穿了他的肩胛。
接连着回身的几枪,那几个匪人,就被射成了筛子,再也没有了反抗的机会。
章勤大嚎一声:“哥!”一行人这才发现春生受了伤!大约是伤了动脉,那血往外冒得厉害,章勤一把背了他往医院跑去。
医院有规定,军人的手术他们不能做,院长干脆推说医生放假去了,这冷处理总比到时候治死了人好。
什么?这该死的医生都放年假期去了,章勤可管不得那么多:“别说是放假,就是死了也得给我滚出来个医生治病!”
那小护士皱了眉,直往院长办公室跑。
……
绿皮车走了两天,桂香才终于到了西安。这次来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没人接应,桂香打听了半天,才搭了人家的顺风车去了他们军区。
这里的冬天比玉水冷多了,外面几乎哈气成冰,桂香只得将围巾往上提了提。一路上的树都是光秃秃的模样,那些个麦子此刻叫大雪压住了,看不见一点杂色。
桂香到了那门卫处直接报了侯春生的名字,那人例行公事地登记完毕才放了她进去。桂香穿的玫瑰红的短襟小袄,下面穿的大脚牛仔裤,一双粗跟高跟鞋,怎么看怎么清丽。早先有个看过她表演的小战士认得她,连忙上来搭讪。
得知她是来寻侯连长,连忙殷勤带路,到了家属楼门口,那战士挠了挠头道:“嫂子,咱连长出任务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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