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地跑出来和omega本能抗争。大概是看她可怜的样子,雷修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抱着她一起坐在主位上,桌上放着一叠文件,还有一张用真正的白纸画出的奇怪的图。
韶衣为了转移可悲的注意力,伸手将那幅完全用手工绘画出来的图纸拿过来审视,看起来像是一幅地图,但是又有着曲折的古怪线条,怪异得让她不知道如何定位它。
“这是什么?”韶衣将十六开的纸旋转了几个方向,依然看不明白它是什么图。
雷修拥抱着她,双手交握在她的腰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很老实地说:“我也不知道。”
“……”
“是金球告诉我的。”
“……”
韶衣竟然无言以对。
从雷修的话中透露出了两个意思,若是赫尔在场,绝对能在瞬间便捕捉到他要表达的意思——不过若是赫尔在,他也不会说得这么直白。但是韶衣的思绪已然固定,并且她信任雷修,不会产生其他的联想,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多想。
“金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