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红衣明艳,额间点了牡丹花钿,双目流转似水,艳丽无双。连审美观和章国人不一致的庄子竹,都想为他的外貌和装扮赞美一声。
而在他的身前,宣恒毅身穿金黄色的龙袍,正在晋阳王和晋阳王世子的陪同之下游览梅园,在梅园中的夫人哥儿们跪了一地。
刘礼泉扫了一眼,自动过滤了年老的晋阳王和晋阳王世子,感叹道:“真是好一对璧人,赏心悦目呀。”
说罢,刘礼泉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庄子竹一眼。
庄子竹奇怪地瞥了刘礼泉一眼,没说话。
张文清紧张地问庄子竹:“你别是生气了吧?”
庄子竹更奇怪了:“我生气什么?”
梁雅意放下镜子,粗豪地叫了一声:“没事没事,我们也该出去行个礼了。”
……
在梅园的另一侧,霍可清低垂着眼睑,微笑着问宣恒毅道:“表哥今天来得真早,从上次夏猎到现在,好几个月都没见到表哥了,可清很是挂念表哥呢。”
宣恒毅环首四顾,只“唔”了一声。
霍可清没有抬头,快步跟随在宣恒毅身后,轻声问道:“那表哥有记挂可清吗?”
“没。”宣恒毅继续张望,回答得十分耿直。
霍可清:“……”
陪同宣恒毅一起寻人的晋阳王和晋阳王世子:“……”
没有挂念什么的,还是装作没有听见吧。
第20章 拜托
晋阳王倒是望了霍可清几眼,见他从最开始的含羞带涩,到现在仿佛遭受到莫大的打击的模样,帮忙把尴尬化解一二,说道:“皇上日理万机,战场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