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
冷风瑟瑟,萧祁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全身已经僵硬的无法动弹,就连脸颊上的热泪都被周遭的空气夺走了温度,徒留冰冷。
今夜已过了小半,却显得冗长。
萧祁站不起来,也不愿起身。下一步走向何方不自知,心中的挣扎与痛苦又无处发泄。
旭通周围,写字楼耸立。白日人来人往,过了下班时间鲜少有人。萧祁身边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车灯由远及近刺着他的眼睛,却无人多管闲事停下对萧祁进行询问。
不知过了多久。
S600在不远处停下之时,萧祁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待到看清井傅伯的面容,眼中再一次被湿润打湿,视线模糊,真似雾里看花。
井傅伯故意将车停在不远处,不靠近。他先前将司机打发回家,此时自己坐在架势座上,侧身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萧祁。
萧祁深呼吸,吸入肺中的空气都带上了温度。
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萧祁心中涌动的漩涡比当年的一段时间更甚。
他单手撑地试图站起来,没等站稳便抬脚向S600走去。
寒风中踟蹰的太久,全身肌肉不听使唤,急切的走出两步便跌倒在地。
井傅伯看着萧祁,站直身体都显得吃力,更别提这几十米的距离。
他拉开驾驶座车门,下车站定后整理了衣服,始终不曾少了那份派头。他闲庭信步般走到萧祁面前,颔首看着他,笑而不语。
“井叔…”萧祁抬头望他,脸颊上的泪痕层层叠叠,此时又被夺眶而出的泪水湿润着。
井傅伯屈膝蹲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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