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立了许久,他双手顺入口袋,扬起脑袋长长叹了口气,莫名感到疲惫不堪。
就这么任夜风狠虐了一阵子,他才皱着眉向来时的路迈进。
经过先前的街道,邵彦东缓慢迈步,视线落在一侧墙边,忽的定位先前被自己强行扔开的鸭舌帽。
驻步,他借着微弱月色观望了一会儿,随即走过去将帽子拾起。
用手轻轻翻弄着,不难看到那帽子里衬还有丝丝斑驳血迹,邵彦东视线愈加晦暗。
——我为什么要证明自己?我每天活的好好的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还需要什么其他证明?——
——我有胳膊有腿,自己能走。——
将那鸭舌帽攥紧,邵彦东又转头朝身后街角望了眼——
无论对方选择用什么方式面对,他确实像对方所说,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向对方说教,以他的固有思维模式去想象对方经历过的一切苦难。
但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对方沉默着扛着重压拼尽全力想要向前迈进时,他便克制不住地想去帮对方一把。
没有什么企图,也没什么顾虑——
只是,单纯地想帮他。
——想让这被剥夺笑容的小子重新振作起来。
回到黎雪笑和毛毛所在的街区时,邵远升已火急火燎地赶到。
在那眼花缭乱的闪烁警灯中,两个成人不顾一侧的毛毛,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不远处的邵彦东观望了会儿,很快便注意到那平时喜欢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此刻正安静地凝视着自己父母,一双眼眸虽然泪汪汪,却半天没做什么反应。
蹙眉,邵彦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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