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经过的路人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电话才让他们得以获救。
等待救援的时间如此漫长,以至于骆迁错觉自己已提前体会到什么是身处地狱的感觉。
那场车祸后,医生判定他全身三度烧伤面积达到20%以上,其余38%二度烧伤。
骆迁在医院度过了最难熬的感染期,之后也做了不少植皮手术。
郭余杰因为骆迁的有效保护,最终送抵医院时除了车辆撞击时的外伤,只有两胳膊和大腿外侧有轻度烧伤。
骆迁刚能下床时第一件事便是去见对方。
他忘不了那个男人看到他缠得像木乃伊般的面孔时露出的惊悚表情。
之后的康复期,对方对他关心的触碰以及所有一切都表现出无法遮掩的厌恶。
始终将骆迁作为责备对象,郭余杰表示如果没和对方交往,他便不会和他一起去参加那场狂欢,更不可能酒驾。
对方的分手理由很简单——
当初对骆迁的情绪只是“冲动与感动”,大部分生理冲动来源于对骆迁那张让人遐想的精致脸。
再者,郭余杰跟骆迁强调过:老子还是对女人最有感觉。
面对那张不懈的脸,骆迁的第一冲动是——
把那小子操到不能再用那张嘴呼吸为止。
只可惜当初的身体状况加上心理打击让重伤在谷底的他彻底沉默。
虽然和郭余杰身处同一医院,骆迁那之后就再未和对方正面见过。
两人的酒驾让事故责任分担简明了许多,身为主驾的郭余杰却在郭父郭母赶到时一口咬定是骆迁怂恿他开车才酿成惨祸,同时在众目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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