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什么。
边工作边照看一毛孩子确实有挑战,但邵远升那像弃犬般的哀求目光又让邵彦东狠不下心。
对方表示等把离婚事情彻底办妥当了再把毛毛接回去。
至于孩子判给谁,邵远升表达了一切看造化的消极态度。
又在客厅逗留到将近晚上11点,邵远升才和陆昊律师一同离开。
顾宇锋瞄了眼已爬到邵彦东床上疯跳的毛毛,勾了下唇,单手拍上立在一侧表情凝重的邵彦东肩膀:“您老好自为之。”拍完才注意到邵彦东潮乎乎的衬衫,他摸了油漆般当即皱起眉:“抓紧换衣服。”
“他不是我一个人责任。”邵彦东倒是并未乱阵脚,听着毛毛开心的尖叫声,他转头朝顾宇锋勾起一笑,“你知道我加班有时候顾不上那小东西。”
“所以呢?”
“你得帮忙。”
顾宇锋很恨这男人说出那四个字时理所当然爽快潇洒的淡定脸。
这不要脸精神也没谁了。
未等对方回应什么,邵彦东浅笑着反拍上顾宇锋肩膀:“麻烦了。”言毕,他径直迈入洗手间,准备冲澡换身干爽衣服。
听着大晚上毛毛那杀猪般的嚎叫声,顾宇锋突然意识到这帮姓邵的家伙已严重影响到他节奏明朗有条不紊的生活。
那根欲爆未爆的筋悬在脑袋里,他真怕哪天自己憋屈到暴尸街头。
接下来的将近两个星期,邵彦东和顾宇锋交互照应着这索命淘气鬼,把那小家伙伺候得相当满意,时不时闹着要一直住下来。
顾宇锋是实在担不起那“一直”俩字,刚听完就一口老血噎在嗓子眼。
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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