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遮蔽,这才看到了生死簿上的蝇头小字,待得看完那列记载有自己生辰八字和姓氏名号的阴文,瞠目结舌的愣在当场。
坐在北位的夜逍遥拿过刘少卿手里的生死簿,看罢之后眉头大皱,“‘三十二,寿终十月。’你比我小一岁,我今年三十有三,那不就是今年?!”
“不会呀,我曾经对照铜镜看过自己的面相,哪怕不得百年,也可活到八十,怎么会如此短寿?”刘少卿被吓懵了。
夜逍遥快速翻找生死簿,翻之无果只能将生死簿递给白无常,“有劳谢兄。”
“三十有三,亦是十月。”白无常先说话后翻找。找到之后将生死簿递给夜逍遥,夜逍遥看罢之后满头大汗。
“为何只有年头月份,无有具体时辰?”夜逍遥问道。
“那些需要魂魄离体才会显于其上。”白无常拿回生死簿收于怀中。
“惨了,惨了,李曦玲刚为人母便要做那寡妇了。”夜逍遥苦笑着靠上了椅背。
“不对,定然是哪里出了差错,我们乃上清准徒,祖师弟子,怎会如此短寿?”刘少卿愤然站起。
黑无常坐在他的旁边,见状急忙伸手拉他,“刘真人息怒,请坐下说话,这生死簿乃阴间之物,变数很大,并不精准。”
刘少卿此时已经乱了方寸,听得黑无常言语长叹一声瘫回座椅,他有心做出一番事业,未曾想天意弄人,竟然只有而立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