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的一只大手抓住江萝白皙的手,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踟蹰地道:“江萝,你……”他欲言又止,好像想要说什么,却又带着很多顾虑似的。
江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发话,于是问道:“怎么了?你要问我什么还是……你倒是说呀。”
“没什么。”陈牧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果断地摇摇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江萝觉得他一定有什么话没说,因为她能看得出来,他深邃的乌瞳里藏着一些欲出口却再次隐藏的内容,他的话音里,除了感动,好像还带着一丝丝疑惑。只是陈牧不想说,她也逼不了他。
陈牧把江萝搂进他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在沙发上无声地拥抱着。江萝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聆听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很有力,跟他这个人一样,沉稳从容。她虽然不知道他未出口的话是什么,但她至少感受到他对她的爱。
有时候,爱不爱一个人,听心跳就知道。江萝把头靠上去以后,陈牧的心跳在加快,但还是很有节奏,稳稳的,仿佛在诉说他愿意给她依靠。
陈牧身上淡淡的沐浴*味,飘进江萝的鼻子里,很清爽,就如同他给她的感觉一样,自然而优雅。
“不用这么担心,没准这次就搞定了。”陈牧端起酒杯,看来一眼还是有些紧张的江萝,安慰道,“就算这次没什么改善,大不了下次再试。你不是说了嘛,现在没力气那些症状都不见了,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
“希望如此。”江萝真的希望这一次是陈牧最后一次吃易体果实,《易体慎论》上的空白页最好只是江氏修真者的一个遗漏。
陈牧仰头一口气喝了酒和果汁,低下头冲江萝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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