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也可以碰到江萝。
“好痛,呜呜。”江萝低吟着。麻醉药的药效过去之后,虽然有镇痛棒,但是那种深入骨头里的疼痛,只有痛过的人才知道,是如何的难以忍受。
江萝这样坚强的女人,都忍不住呼痛,可见那种疼痛,是怎样的难熬。
“江萝,不痛,不痛了。”陈牧眼眶发红,低头看着江萝痛苦的小脸,温柔地抓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用语言柔柔地安抚着。
陈牧用手摸着打在江萝手上和腿上的石膏,心里像被人用锥子捅了一下又一下。
“陈牧他没事,真好,真好。”江萝好像感应到了他的温柔,在梦中颇感安慰地说道。
“罗简鸣,你出去,你们都出去。”陈牧将头轻轻趴在江萝的胸前,嘴里冲罗秘书说道。
“啊?”罗秘书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看到陈牧的样子,听到他略显哽咽的嗓音才立即反应过来,“好好,我们马上出去。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啊!”
病房里只剩下陈牧和江萝两个人,陈牧的脸靠在江萝的怀中,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牧喉中发出小兽受伤般的“呜呜”呜咽,低沉而痛苦,眼中的泪水划开两道水痕,顺着脸颊和下巴,直淌进脖子里,也沾湿了江萝胸前的衣服。
“江萝,我该拿你怎么办?”陈牧问着她,也问着自己。
“陈牧,陈牧。”江萝口中模糊地喊着。
“我在,江萝,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陈牧俯低身子轻轻环住江萝右边的腰,一个吻落在江萝因为疼痛而显得苍白干裂的嘴唇上。
这个吻,带着他难以诉说的心痛、后
第1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