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榕立刻说不行,余抒成问他原因,他不说话。
其实就算他不说,余抒成也知道,他是为了护着自己。
可余抒成不想被毛榕这样护着,他是alpha,他才应该保护自己的omega,而不是总是让毛榕独自待在风口浪尖上,然后躲起来患得患失,说不定还会一个人闷在被子里流眼泪。
余抒成上前揽住毛榕的腰:“乖,听话,我保证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我保证会让你幸……”
毛榕奋力挣脱,打断他道:“我不要。”
其实这话真假参半。他不是不想要,而是害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余抒成刚刚起步的光明前景因为他毁于一旦。
“不要?”余抒成声音沉重。
毛榕狠狠心:“不要,你走吧。”
余抒成已经记不清这是毛榕第几次赶自己走了。之前那么多次,他都努力听过就忘,尽量不往心里去,可能是积累到一定程度必将迎来爆发,这次总算有了类似于扎心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很无力,他和毛榕之间,一直都是他在不管不顾地追,毛榕除了发情期在床上,其他时间从来没有主动对他表现出喜欢,嘴上也从来都没有说过。
走之前,余抒成说:“我说过可以给你安定的感情,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什么都不问就给我下定论,”说到这里顿了顿,呼出一口气才继续道,“我很难过。”
三天后,毛榕把妈妈送上了回老家的飞机。
登机前老妈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只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微笑着挥手跟他告别。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不是她作为母亲应该插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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