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完全没想到自己遇上了这种表面不做声,心里门儿清的人。
关笑掏出钱包问商南星:“你喜欢哪一盆?我来买。”
最终他们没有买。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出来的时候商南星疑惑,又想起来关笑家阳台上的那些惨死的植物,恍然道,“哦,全都被你养死过对不对?”
关笑耳朵后面红了一点:“没有。”
商南星真是觉得他可爱极了:“别撒谎了。撒谎要被惩罚的,知道了吗?”
关笑原来也是会狡辩的:“并不是被我养死的,我只是忘记浇水。”
吃完晚餐回家的时候,商南星抽空去买了一盒巧克力——关笑不要其它昂贵的礼物。商南星知道,在关笑眼中他的家境或身份不算什么,只把他当做学生而已,心里又涩又甜。
他太不了解关笑了。
关笑不是温室花朵,而是惹不起的荆棘。
十四岁,第一次被猥亵,并没有大吵大闹要报警。他容忍那个人对他进行第二次,第三次。
他稚嫩,柔软,脆弱得不堪一击,却还能假装被诱骗,假装对着人渣说喜欢。
他收集证据,在那些熄灯后的夜晚,那些沾了jing液的床单、英语听力磁带里的录音、身上的淤伤,他收集得悄无声息,不动声色。
当他提交证据去揭发那个男人,半个月后却依旧杳无音讯的时候,他才通知了高大的秦知远,选择了一个仅有高二学生补课、办公室只有那个人在的周末。
关笑最后咬掉了那个人半边耳朵。
他是未成年人,他几乎可以杀掉那个人。
回到家里,关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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