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了,倒不是因为不胜酒力,是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深刻考虑过,偶尔思念大哥到了深处,也就是在梦里亲亲他罢了——只是他还没有思及下一步,就已然在梦境中泄了。
雷蒙直起身,挑起眉毛对着文寿挑衅地笑:“小处女,你知道该怎么上床吗?”
文寿拍开他的脸:“放屁,别这么叫我。我当然知道。”
“嘿嘿,你和你大哥,谁在上面?”雷蒙歪着脑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要是你在上面,”他仿佛想象不出这个场景似的:“哈哈哈……你可以来跟我讨教讨教。”
文寿扭头一瞥雷蒙,心里骂这个洋串儿实在是臭不要脸,继而看了一眼手表,竟和他唠唠叨叨了半个小时,不由得站起身,顺手扇了雷蒙的脑袋一下:“我去叫我大哥,我他妈的不奉陪了。”
雷蒙仿佛是头一回在文寿面前打了胜仗似的,追着就要过去:“我帮你!”
文寿手插西裤口袋,抬起腿对着雷蒙的屁股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飞踢:“找你的床伴去,他妈的姑娘都要跑了!”
雷蒙被他踢得一趔趄,歪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文寿,嘴里喃喃地骂了一句,倒真是不跟着了。
文寿蹑手蹑脚地推开客房门,意外发现大哥正坐在床上。他悄悄地开口喊了声:“大哥?”
关鸿名侧过头,轻轻地应了他一声。
文寿欣喜地走过来,半跪在了关鸿名身前,伸手要把他扶起来:“大哥这么快就醒了吗?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走吧?”
关鸿名捏了捏他的手,继而松开了:“我能站起来。走吧。”
文寿将他的手上动作尽收眼底,没有多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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