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张脏皱的面巾纸垫到屁股底下。
然后,她淡定的拉高被子,淡定的把手肘架在椅背上,淡定的扭过头,冲来人“hi”了一声。
除去白新北,面前的一男一女,无论是装着打扮还是气质风貌都非常出众。
质感。
如果硬要找个形容词的话,路囡囡的第一印象也只会是这个。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见到这一男一女的瞬间,路囡囡脑袋瓜里来来回回都是——噢,原来白新北的朋友就该是这样的呀。
鸿儒兄目光紧锁着她,突然说话了,“嗬!好你个白新北!怪不得怎么请你都不出来,原来是有特殊的消遣节目啊?”
路囡囡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在心中呸呸呸了好几声。
屁的鸿儒!一点素质都木有!
“嗳,不太对劲,这个小女娃才多大,”被白新北警告似的捶了下,鸿儒兄摸着胸口挤眉弄眼的贱笑,“她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鸿儒兄安静下来了。
因为路囡囡说话了。
“私生女?”她懒洋洋的微笑,“你会想跟自己的女儿发生关系吗?”
旁边美人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白新北和其鸿儒兄的眼神都木了。
将众人的惊讶尽收眼底,路囡囡脸上笑容又明亮了几分,“就算我是白新北的女儿,那么我也是他的洛丽塔。何况我不是,所以……”
声调很微妙的轻松起来,好像已经发生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
白新北的神情用铁青都不足以形容了,他沉着眸,心里对这个时常语出惊人的路囡囡感到既惊恐又愤怒。
名声是她自己的,声誉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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