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小朋友,我想你是不是说反了,该道歉的人,难道不是你妈咪?”
“我妈咪为什么要和阿姨道歉呀?”路囡囡无辜脸。
恶意的朝简宁挑挑眉,简语心想:是你的女儿主动问我的,可不是我故意要编排你的坏话。
心安理得的简语,微微蹲下身子,朝路囡囡道,“因为,你妈咪抢了阿姨的男人,还一抢就是七、八年,你说你妈咪需不需要和阿姨道歉呢?”
简宁的拳头握了起来,她想要喝止简语的胡说八道,但却再次被白新北挡下,甚至还把她往后拉退几步,“淡定。”
“你难道没听到简语都说了些什么吗?典型的挑拨我们的母女关系,这能忍?”简宁一脸不快,只要是路囡囡的事,她都很容易失态。
白新北给了简宁一个安抚性的浅笑,“囡囡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墙头草,相反,她为了你,甚至可以忍下很多的委屈和怨恨。”
白新北意味深长的话,宛如当头棒喝,让简宁紧提的心渐渐放下。
被激昏头的简宁,险些忘了路囡囡都为她做了哪些让步。
比如,努力改善和凌少宸水火不容的关系……
虽然路囡囡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是缺少父爱的时候,但简宁清楚,路囡囡今日来对凌少宸的让步和亲近,出发点更多的是为了她。
不愿让简宁夹在她和凌少宸中间左右为难的路囡囡,把所有的难受都留给了她自己,简宁甚至没有在路囡囡最难过的那几天好好开解她,任由她躲到了白新北的羽翼下。
想到这里,简宁的心头就像被锥子狠狠地剜去一块肉,隐隐作痛。
偏过脸的白新北,正巧把简宁神情中的自责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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