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还以为上的菜让人不满意了,老板林三的人可千万不能得罪,于是急匆匆跟上来,边跑边赔着笑脸询问。一听是姚东京手划破了,立即支招,说离会所不远就有条小路,穿过去就是人民医院。
从会所去医院,自小路走比从大路开车绕更近更快。段西安二话不说,长腿一迈,几乎是拎着姚东京去了医院。
急诊室外人挤人,段西安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就头疼。一旁的队伍跟长龙似的,真要跟着乖乖排队,不晓得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幸好段西安朋友多,他没多想,立马掏了手机给梁天打电话。
梁天是这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今晚轮他值夜。他刚脱了裤子躺被窝里休息,段西安的电话就打过来:“你现在在哪儿?我在你们医院,快过来,急诊!”
梁天哧溜一下起身:“我今儿值夜,在8楼值班室。怎么了?你受伤了?”
“不是我。”段西安蹙眉望了一眼姚东京,“你在医院就火速下来!我这儿有人手划破了,流了好多血!”
梁天从被窝里跳下来,摸索到椅子上的裤子,急乎乎地套:“你先别急,先告诉我,伤在哪儿、什么东西划的、口子多长、流了多少血……哦,你先找干净的布条止血……”
段西安冲到姚东京跟前,猛地拾起她流血的食指,一一回答:“手指头上,1.5厘米左右的口子,吃螃蟹的时候划的……”
梁天裤子都拉到大腿上了,闻言,松手,啪的一下,裤子又滑了下去。他慢悠悠地蹭掉裤子,重新缩进被窝里去,笑:“段西安,你小子逗我呢吧?还吃螃蟹,还1.5厘米,怎么算出来的1.5厘米,有够精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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