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回家一次,姚春风她不担心,她只担心回家后骆金银又冷嘲热讽,让大家都心里难受。
挂了电话,她一脸的泪,也没好意思直接回演播厅,而是转了个弯,找到洗手间准备补妆。
电视台的男女洗手间相邻设计,由一堵墙隔开。
姚东京走到洗手台,放下手机,从包包里掏出粉饼和眼线笔,对着镜子补补填填。冷不丁地,她的手机又响了。
电视台进出实行门卡制度,外来人是进不来的。此刻洗手间没人,四下安静得很。姚东京两手都在忙碌,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扬声器。
“东京。”
姚东京画眼线的手微微一顿,黑色的点印在双眼皮上。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握着眼线笔的手轻轻颤抖,垂下眼,朝手机上的号码望去。
是完全陌生的号码,来自大洋彼岸,但他的声音却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