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权’、‘利’,而非‘法律’。或许你觉得这不正直,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抬着食指,轻轻地揉按眉心:“东京,就算你审核通过了那又如何?你个人争得过我们?争得过我们你争得过沈氏?争得过沈氏你争得过段氏?这有什么意义?不要虚度时间,把你的青春浪费在无利可图的事情上面。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她长叹一口气,似有万般无奈,那眼中点点星辰,望向姚东京时唰地暗灭。她一定对她深感失望。
姚东京的一腔热火,也跟随着那亮光的覆灭而冷却。巨大的无力感仿佛网罩,将她裹在其中。同骆金银的博弈,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样,她从前生气、愤怒、不甘,现在她失落、沮丧、哀颓。
她接受不了妈妈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内心进入暗幕,连心跳都变得安静。
骆金银垂着目转身离开,轻轻地带上门。
姚东京怔愣地蹲下,抱着膝盖出神。
半晌,她从地上站起来,套了大衣来到家门外。
段西安还等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二楼的窗户。他并没有发现身边已然多了一个人,直到他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姚东京收紧大衣,目光落在花丛里、石板上、半空中,偏偏没有落在段西安的眼里。
“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拜托你。”她的声音低低的,宛如冬季幸存的虫鸣。
段西安定定地望着她,一瞬不移:“请你给我一种可能,我也拜托你。”
这是他第一次用请求的口气与她说话,他忽地想用心了,想试试看掏心挖肺会是怎样的结果。
姚东京低头望着石板路,一只脚轻轻地踢了踢某一块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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