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肩,就甩掉了沈孙义的手:“是么?刚才你应该看见了,我想碰她,我就碰她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沈孙义抿唇一笑,微垂着头,右手抬至胸前,指与指轻轻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观察自己的指甲,头也不抬地道:“段氏和沈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多年来互相敬重。虽是同行,也未因竞争斗得你死我伤。这是暂时的和平。段西安,你信么,你们段氏就算再强再大,只要我愿意,照样可以闹得你们鸡犬不宁。”
段西安眯着眼:“怎么?威胁我?”
“对,我威胁你。”沈孙义抬眸,“因为我有资本。而你没有。你不过是个捡父母福的少爷,过了25了,你不工作,不帮父母打理家里的生意,你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你吃的,你穿的,你用的,哪一样是你自己的?你站在我面前,我与你对话,你无非是沾了‘段氏’的光,脱掉‘段’这个姓氏,你算什么呢?”
望着段西安愈来愈黑的脸色,沈孙义心底直冷笑:一个25岁的成年男人,生长在段氏这样的大家族中,身处高位,前豺狼,后虎豹,却一点自保自卫的自觉都没有,像个小孩似的,将所有心情露在面上,一下子就被人猜透了心思。
太蠢,太愚钝,太不会伪装自己。
生意场上,这是大忌。迟早会被人吃干抹净,连骨血都不剩。
段西安能不受威胁地生活至今,无非是家里保护得好。这是父母的恩赐,他似乎把这当做永恒的牌盾了。真是太可爱、太可笑了。
也太可悲了。沈孙义的眼里漫上一层怜悯:“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和你对话,但你今天的所为令我非常愤怒。我说的威胁,都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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