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却是次子,家中大小事务都是他哥哥在掌管,怎么也轮不到他。
他在家的地位最低,说话最没有分量。在家受不到重视,他自然更是不愿着家,长期住在外头,对家中的大小事务更不上心。那些菜的做法和讲究,他一概不知。
姚东京这一番话说得直戳黄世泽的心窝,可偏就全是事实,令人无话可驳。
形势已经逆转,理应见好就收。
经理这时候立马走上去,笑脸相迎:“黄先生如果还是觉得血蛤不新鲜,我马上叫后厨重做,或者您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只要苏段有,一定给您奉上。”
黄世泽长舒一口气,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冷地盯着段西安看,接着目光又落在姚东京身上。
经理还弯着腰陪着笑脸,黄世泽拍拍屁股,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餐厅。
姚东京这才松了一口气。
段西安走过来:“你嘴皮子很利索嘛。”
经理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多亏了姚女士,替苏段解决了个大麻烦。”
姚东京倒觉得这没什么。只要是服务行业的,隔三差五总能遇见一两个不讲理的客人,像黄世泽这样故意找茬的,虽然少见,却也是有的。
她管理酒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各式各样的客人都遇到过,处理这种问题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对她来说,这甚至还算不上一个考验。
倒是段西安,整个过程中表现得太差劲了,要不就像经理似的,赔笑脸以求息事宁人,要不就像她似的,堵得人无话可说。
偏偏他两者皆不是,反倒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用感性处理问题,用武力解决麻烦。
一想起段西安刚才红着眼睛就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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