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吧。”孙南海本想解释什么叫男女有别的,但怕她说出更气人的话,只好自告奋勇。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江芷刚走到门外,突然想起这是自己房间。可惜门已经关住了,拧了一下,还反锁上了。气得江芷一直碎碎念:这人真有病,当姐的给自己弟弟擦个澡有什么的,又不是洗澡。再说了这害人精有什么资格管,关他屁事。
屋里的孙南海边给江澈擦澡边得意地笑,不管他们是打小睡在一张床上,反正大了是不能坦诚相见的。好在自己在,不然就惨了,所以说自己的存在还是有用的,以后要再接再厉。
第二天一大早,容城把容久治带到江家蹭饭。当然,容久治不觉得自己这是蹭饭,他这是他这只是礼节性的拜访。
对容久治最为敏感的是江浙之,这人身上有血腥味,以前一定没少杀人。江浙之试探地问:“容先生,你以前是当过兵吧?”
容久治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是啊,江老你怎么知道?”
“我当年也是军人,你身上有股军人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能闻出来的。”江浙之得意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请问江老当年在哪个部队当兵?”容久治不动声色地问。
“容先生,你可别喊我江老江老,听起来好别扭,你就喊我名字吧。”江哲之答非所问。
“哪怎么行呢,怎么能直呼其名。”容久治推辞着。
江哲之是个直性子,不喜欢和人眉来眼去地演戏,直接干脆地说:“那这样吧,我就卖个老,我排行老二,你喊我江二叔吧。”
容久治顺从地说:“那江二叔,常姨,你们就喊我久治吧,可不许喊我容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