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看了她一眼。不过那朋友是个不靠谱的，自己是个半吊子，教甄涛还收了两千块学费，结果甄涛回家摆小吃摊赔了钱就硬说是甄涛没天分，嫂子因着这事儿没脸，还消停了好一阵子。
她垂下眼看着菜单，慢慢转动着手中的水杯，陈芳见她这样还以为她心虚，当即冷笑一声，“我说小昔，你可别是被咱们说中了，没好好在学校学习吧？因为你上大学，小志可是连兴趣班都没钱上，你在外头好吃好喝还有朋友玩着，倒是自在快活。”
甄涛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瞪着陈芳低声斥了句，“闭嘴吧你，就你话多！”
不过他的脸色也不太好，仔细看了看甄昔沉声问道：“小昔，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不好的人了？”
甄昔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哥，你至少应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我可没做亏心事，上个月考试我还是我们专业第一名，你和嫂子忽然跑来质问我，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甄涛和陈芳都是一愣，“第一名？”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陈芳轻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的开口，“考第一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也不跟家里说啊？那你就是得罪什么人了吧？有个女的往咱家打电话，哭哭啼啼的说跟你是好朋友，说你学坏了她劝不住你什么的，让我们做家人的劝劝你。”
“她叫什么名字？”
“这我哪知道？往咱家打电话一张嘴就哭，找谁晦气呢？我两句就把她骂回去了，什么玩意儿？！”提起那女人，陈芳一脸厌恶，“我现在也回过味儿来了，这就是告你黑状啊，要不是她暗示，咱们也不会以为你不学好，不是我说你，学习也不能学傻了，那个叫什么？对！人际交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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