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窗户关上,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付靳庭将她身旁的被单盖在她身上,空倚月睡得不沉,察觉到身子多了温暖的被子时,想起自己孤身在医院,立马警觉地睁眼,可一看是他,她怔了怔,立马又红了眼眶。
付靳庭见她什么都没说,就那样抽泣着,忍住想要帮她抱入怀里的冲动,说道:“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么我以后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
空倚月一听,眼泪掉的更加厉害了,她哽咽着说:“你终于开始承认了吗?”
付靳庭不明所以:“承认什么?”
空倚月哭着指责道:“承认什么?付靳庭,你混蛋!”说完更是直接抽了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去。
付靳庭轻而易举就抓住了袭来的枕头,正想说她无理取闹,可低头一见她捂着肚子,嘴里抽着冷气,脸色有些苍白时,连按了铃让医生过来。
空倚月稳住自己的情绪,冷着声音说:“付靳庭,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就那么寂寞难耐的话,那么我们干脆离婚好了,这样你要找别人也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付靳庭下意识就回道:“我什么时候寂寞难耐了?”再说了,他什么时候去找过别人了?
话音刚落,付靳庭就想起那不实际的绯闻,问道:“你看到那照片跟报道了?”
空倚月冷笑:“要不是我看到,你还打算瞒我多久?”